凌晨三点，孙悦蹲在浴室瓷砖上，一手按着吹风机，一手攥着毛巾，脚边是只炸毛的布偶猫。水龙头还滴着水，浴缸里漂着半瓶宠物香波，标签上写着“专为敏感肌设计”——这玩意儿aiyouxi比他当年在NBA更衣室用的护发素还贵。

镜头扫过洗手台，电动剃须刀旁边摆着猫用指甲剪，不锈钢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五把不同尺寸的梳子。墙角堆着三个烘干箱，最上面那个贴着“应急专用”，底下两个分别标着“日常护理”和“赛级造型”。没错，他给猫做造型，跟当年给自己打理发型一样较真。

猫挣扎时一爪子拍在他小臂上，留下三道红痕。他没躲，反而笑了一声：“这力道，比我防守科比那会儿还狠。”说完顺手调低吹风机档位，动作轻得像在处理一件精密仪器。窗外北京城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这间浴室亮着暖光，蒸汽氤氲里，前CBA全明星像个刚上岗的宠物美容学徒。

普通人给猫洗澡，基本等于搏斗现场，十次有九次要挂彩。可孙悦这儿，流程走得比训练计划还严丝合缝：先用温水浸透毛发，再打泡沫按摩五分钟，冲水时水流角度都控制在45度——据说这是防止耳朵进水的最佳角度。他甚至买了个分贝仪，确保吹风机噪音不超过60分贝，“它紧张，我比它更紧张。”

衣柜里那件湖人队纪念夹克已经落灰，取而代之的是围裙上印着“主子今日洗香香”。手机相册最新截图不是战术板，而是某高端宠物SPA店的预约页面，备注栏写着“要求使用蓝莓酵素浴”。朋友调侃他退役后活成了猫奴，他回一句：“你不懂，这叫精细化生活管理。”

其实哪有什么反差？当年在球场上盯人能盯到对方喘不过气，现在盯着猫舔毛都能看出节奏问题。自律这东西，换了个对象而已。只是没人想到，那个曾经飞身盖帽的男人，如今最大的挑战是让一只猫乖乖躺平吹干肚皮。

所以你说，当他蹲在那儿一根一根理顺猫毛的时候，到底是在伺候主子，还是在延续某种执拗的习惯？